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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恋自嗨 观众不会买账

时间:2018-08-06 14:33:11 来源:看壹周

  文/苏阳

  姜文的《邪不压正》口碑扑街,这是事先谁也没想到的。

  毫无疑问,姜文在过去30年中,是中国最成功的的电影人:演员、导演、编剧……他在每一个角色上,都如此卓尔不群。

  如果说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更多还是对青春的感伤的话,那么《鬼子来了》就深入到对国民性的批判中,在《一步之遥》和《邪不压正》中,这种批判和暗示更是随处可见。姜文骨子里的批判性和锋利感从未丧失,而他对台词的讲究、对屋顶夕阳场景的执着、在电影中构置诗意的努力也从未改变过。

  但是,从《让子弹飞》开始,姜文越来越多地展现出自恋的气质,这种自恋越来越多地填满了他的电影,大到山河壮丽,小到道具服饰,电影的每一秒每一帧,我们都能如此强烈地感到姜文的存在,哪怕银幕上根本没有他。他在《一步之遥》里的存在感,完全溢出于电影本身,以至于观众不得不思考“姜文想表达什么?”,而不是“剧中人为何这样说,为何这样做?”

  这种过于充沛的导演存在感,让电影不堪重负,最终,他号称辛辛苦苦包的“饺子”全都被撑破了皮,在他看来,自然是“饺子喂了猪”,但在观众看来,这一锅破了饺子皮的烂炖,或许只是猪饲料而已。

  到底是观众欣赏不了,还是电影本身的确存在问题?为什么观众这回不买姜文的账了呢?——虽说《邪不压正》改编自张北海的小说《侠隐》,但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刻满了姜文烙印的电影:连珠炮式的台词、交叉重组的剪辑、黑色荒诞的故事、漫溢的荷尔蒙……姜文在自嗨,他玩得很嗨,观众却没跟着嗨起来,似嗨非嗨中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  也许是“民国三部曲”的首部《让子弹飞》创造了票房口碑的双重奇迹,让姜文觉得不管他怎样自恋自嗨,都可以“站着就把钱挣了”?但其实《让子弹飞》的商业成功,具有某种偶然性,时过境迁,观众的眼光和水平都在进步。

  电影说到底是个大众艺术,是靠一张张影票支撑起来的一套商业系统,最广大观众的需求,最终决定了电影“最大化”的一面——这就是流畅的叙事、满眼的奇观,以及让观众有所触动的故事内核。——这些,《邪不压正》偏偏都没有做好。

  《邪不压正》最大的问题,在于它是一部风格压过了内容的电影。电影的核心不一定是故事,但如果只剩了风格,那就如同失去了饺子的醋,会显得尴尬无着。

(责编:耿雅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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